渔歌子的诗意、诗情、作者、诗题意思。

2019-03-26 20:36

 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,搜索相关资料。也可直接点“搜索资料”搜索整个问题。

  2009-03-14展开全部渔歌子,词牌名,词也叫“长短句”,“小令”。可以唱,分为上下两段,两段之间有空格。

  展开全部渔歌子,词牌名,词也叫“长短句”,“小令”。可以唱,分为上下两段,两段之间有空格。

  张志和(730~810),字子同,初名龟龄。婺州金华(今浙江金华)人。唐朝肃宗时待诏翰林。后因事贬官,赦还,不复仕进,居江湖,自号烟波钓叟。著有《玄真子》集《全唐诗》录其九首诗词。渔歌子,词调名,又名渔父歌。本为唐朝教坊曲。分单双调两种,单调27字,五句,四平韵;双调50字,仄声。张志和《渔歌子》共有五首。《南华象说》十卷、《冲虚白马非马证》八卷,未行于世(此据唐颜真卿撰《浪迹先生玄真子张志和碑》。按,颜乃张之友善,《唐书·张志和传》及《玄品录》、《续仙传》所记张志和事,均依此《碑》)。张志和少有才学,年十六擢明经第,以策干唐肃宗,深受赏识,得待诏翰林,授左金吾录事参军。于是改名志和。此后不久,因系狱事,贬南浦尉,会赦还,以亲丧不复仕。

  离宫后,常居于江湖之上,自称 “烟波钓徒”。大概是仿姜尚故事,每垂钓不设诱饵,其志不在鱼也。

  西塞山前白鹭在自由的飞翔,桃花盛开,水流急湍,水中的鳜鱼很肥美,漂浮在水中的桃花是那样的鲜艳。江岸一位老翁戴着青色的箬笠,披着绿色的蓑衣,冒着斜风细雨,悠然自得地垂钓,他被美丽的江南春景迷住了,久久不愿离去。

  这首词描写了江南水乡春汛时期捕鱼的情景。有鲜明的山光水色,有渔翁的形象,是一幅用诗写的山水画。

  首句“西塞山前白鹭飞”,“西塞山前”点明地点,“白鹭”是闲适的象征,写白鹭自在地飞翔,衬托渔父的悠闲自得。次句“桃花流水鳜鱼肥”意思是说:桃花盛开,江水猛涨,这时节鳜鱼长得正肥。这里桃红与水绿相映,是表现暮春西塞山前的湖光山色,渲染了渔父的生活环境。三四句“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”,描写了渔父捕鱼的情态。渔父戴青箬笠,穿绿蓑衣,在斜风细雨中乐而忘归。“斜风”指微风。全诗着色明丽,用语活泼,生动地表现了渔夫悠闲自在的生活情趣。

  此词在秀丽的水乡风光和理想化的渔人生活中,寄托了作者爱自由、爱自然的情怀。词中更吸引我们的不是一蓑风雨,从容自适的渔夫,而是江乡二月桃花汛期间春江水涨、烟雨迷蒙的图景。雨中青山,江上渔舟,天空白鹭,两岸红桃,色泽鲜明但又显得柔和,气氛宁静但又充满活力。而这既体现了作者的艺术匠心,也反映了他高远、冲澹、悠然脱俗的意趣。

  展开全部渔歌子,词牌名,词也叫“长短句”,“小令”。可以唱,分为上下两段,两段之间有空格。

  张志和(730~810),字子同,初名龟龄。婺州金华(今浙江金华)人。唐朝肃宗时待诏翰林。后因事贬官,赦还,不复仕进,居江湖,自号烟波钓叟。著有《玄真子》集《全唐诗》录其九首诗词。渔歌子,词调名,又名渔父歌。本为唐朝教坊曲。分单双调两种,单调27字,五句,四平韵;双调50字,仄声。张志和《渔歌子》共有五首。《南华象说》十卷、《冲虚白马非马证》八卷,未行于世(此据唐颜真卿撰《浪迹先生玄真子张志和碑》。按,颜乃张之友善,《唐书·张志和传》及《玄品录》、《续仙传》所记张志和事,均依此《碑》)。张志和少有才学,年十六擢明经第,以策干唐肃宗,深受赏识,得待诏翰林,授左金吾录事参军。于是改名志和。此后不久,因系狱事,贬南浦尉,会赦还,以亲丧不复仕。

  离宫后,常居于江湖之上,自称 “烟波钓徒”。大概是仿姜尚故事,每垂钓不设诱饵,其志不在鱼也。

  西塞山前白鹭在自由的飞翔,桃花盛开,水流急湍,水中的鳜鱼很肥美,漂浮在水中的桃花是那样的鲜艳。江岸一位老翁戴着青色的箬笠,披着绿色的蓑衣,冒着斜风细雨,悠然自得地垂钓,他被美丽的江南春景迷住了,久久不愿离去。

  展开全部渔歌子,词牌名,词也叫“长短句”,“小令”。可以唱,分为上下两段,两段之间有空格。

  张志和(730~810),字子同,初名龟龄。婺州金华(今浙江金华)人。唐朝肃宗时待诏翰林。后因事贬官,赦还,不复仕进,居江湖,自号烟波钓叟。著有《玄真子》集《全唐诗》录其九首诗词。渔歌子,词调名,又名渔父歌。本为唐朝教坊曲。分单双调两种,单调27字,五句,四平韵;双调50字,仄声。张志和《渔歌子》共有五首。《南华象说》十卷、《冲虚白马非马证》八卷,未行于世(此据唐颜真卿撰《浪迹先生玄真子张志和碑》。按,颜乃张之友善,《唐书·张志和传》及《玄品录》、《续仙传》所记张志和事,均依此《碑》)。张志和少有才学,年十六擢明经第,以策干唐肃宗,深受赏识,得待诏翰林,授左金吾录事参军。于是改名志和。此后不久,因系狱事,贬南浦尉,会赦还,以亲丧不复仕。

  离宫后,常居于江湖之上,自称 “烟波钓徒”。大概是仿姜尚故事,每垂钓不设诱饵,其志不在鱼也。

  下述几事,以见张志和之行状。虽然张志和曾为朝官,但退隐后,县令使浚渠,他竟能 “执畚就役,曾无忤色”(颜《碑》)。又,张志和尝以大布制褐裘,及其嫂闻之,乃手为织纩,及成,一衣十年,虽暑不解。唐肃宗赐奴婢各一,张志和遂配为夫妇,号曰渔僮、樵青,人或问其故,答曰:“渔僮使捧钓收纶,芦中鼓枻,樵青使苏兰薪桂,竹里煎茶。”又有竟陵子陆羽、校书郎裴修问“孰为往来者”,张志和慨然对曰:“太虚作室而共居,夜月为灯以同照,与四海诸公未尝离别,有何往来?”其豁达如此,大有庄叟遗风。但张志和生性孤峻,“不可得而亲疏,率诚澹然,人莫窥其喜愠。视轩裳如草芥,屏嗜欲若泥沙。”(颜《碑》)

  张志和还善图山水,酒酣之际,随着击鼓吹笛的乐声,舞笔飞墨,应节而成,尝撰渔歌,唐宪宗求之不能致。又为御史李萼写图幛,千变万化,观者愕眙,在坐六十余人各暑姓名爵里于其下,张志和乃以两言目之,潜皆属对,举席叹骇。李德裕赞叹张志和 “隐而有名,显而无事,不穷不达,严光之比”,跻身江湖而又美名远扬,这种生活竟令身居朝廷要位的李德裕也羡慕不已。

  大历七年 (公元772年)秋八月,颜真卿为湖州刺史,张志和来谒。颜真卿以舟敞漏,请更之,张志和答曰:“傥惠渔舟,愿以为浮家泛宅,沿溯江湖之上,往来苕霎之间,野夫之幸矣。”遂为水戏(《续仙传》载张志和“守真养气,卧雪不寒,入水不濡”),忽焉去。关于张志和卒时情景,颜《碑》只有一句朦胧的记载,“忽焉去我”。《书·张志和传》可能因其意不明,不云其事。《续仙传·玄真子》则借此遂云“寻于水上挥手以谢真卿,上升而去”,故神其事,不可信。

  著书十二卷,凡三万言,号《元真子》。遂以称焉......京兆谊为作《内解》。元真又述《大易》十五卷,凡二百六十有五卦。

  其《大易》十五卷,今存佚不明。《玄真子》则有很多版本,分上、中、下三卷者有:

  《且且初笺·十六子》、《知不足斋丛书》第十三集、《金华丛书·子部》,《丛书集成初编 ·哲学类》所收则据《知不足斋》本影印,曾参照《道藏》本。明《正统道藏》太玄部甚帙收有此书,但标曰《玄真子外篇》,亦分上、中、下三卷。何以名曰《外篇》,岂《玄真子》别有《内篇》?检《藏》本,是书约三万七千宇,据颜《碑》,《玄真子》“凡三万言”,大体相符,则知《道藏》所收,即为《玄真子》全文,非别有《内篇》也,《道藏辑要》第五类所收同此。《子汇》收《玄真子外篇》,不分卷,唯分碧虚、鸾鷟、涛之灵三部分,其后分三卷者均依此。明归有光辑评《玄真子》,不分内、外篇,亦不分卷,是书收入《诸子汇函》,当较接近《玄真子》原貌,可参考。《玄真子》不分篇、卷者还有:《十二子》本、《二十家子书》本、《四库全书·子部道家类》本、《子书百家、道家类》本、《百子全书·道家类》等。凡入子部,均属之于道家类。另外,《说郛》(宛委山堂本)卷一百收录《玄真子渔歌记》一卷,题唐张志和撰,李德裕录。

  《玄真子》一书,行文格调颇似《庄子》,全以寓言写出。其言博大恢宏,而且从相对主义的沉思中悟出许多辩证法的真理。张志和在天文学上亦有精深的造诣。下面择其点滴,以叙笔者之浅识。

  张志和名天之王曰“神尊”,名地之王曰“只卑”,名碧虚(天地间之空气)之王曰“灵荒”。其言曰:

  神尊曰:朕有天。祗卑曰:朕有地。灵荒怪天地之名,问之曰: “朕之仰视不异碧虚,朕之俯察不异碧虚。碧虚之中,其又奚物?帝言天地,厥状若何?”祗卑曰:“朕之地,体大质厚,资生元元,中高外垂,其势坤。层然如坛辏……”。神尊曰:“朕之天,体虚形高,资始化化。中员外转,其行乾。穹然如帐帱……”。灵荒未之信,曰:“天如帐,胡县(悬)乎其上?地如坛,厥下平何安?”神尊曰:“天之帐非上县,飘轮下载常左旋,三光随之以西迁。”只卑曰:“地之坛,有湫盘凝浮其上,所以安。”

  张志和关于天地关系的理论,颇近于中国古代天文学的 “盖天说”。其不同之处在于,张志和并不认为地是倾斜的,西北高而东南低。天地间是无形质的碧虚,这又与古代天文学中的“宣夜说”相合。宣夜说认为,宇宙间只有天体(所谓“三光”日、月、星及其构成的有形质物)与地体才是有形有质的,此外是无限的虚空,天体不依附任何实物,只浮于元气之上,自由运动。这是张志和吸引古代天文学的地方(宣夜说出在汉末以前)。进一步,我们可以看到张志和对日月之关系的精湛解释。

  日月有合壁之元,死生有循环之端。定合壁之元者,知薄蚀之交有时;达循环之端者,知死生之会有期 ……。然月之明由日之照者也。月所发放的光亮,是对日光的反鉴,所以日月薄蚀之交是有规律的,这与现代天文学完全符合。当然,张志和也不可能超越时代的认识能力,未能认识到日、月与地球的真正关系,因而不能揭示日蚀,月蚀的秘密。但他将日、月蚀归之于自然现象,到一定的时间便必然出现,这就排斥了对日、月蚀这一自然现象的神学解释。

  有之非未无也,无之非未有也。且未无之有而不有,未有之无而不无,斯有无之至也。故今有之忽无,非昔无之未有;今无之忽有,非昔有之未无者,异乎时也。若夫无彼无有连既 往之无有而不殊,无此有无合将来有无而不异者,同乎时也。异乎时者,代以为必然会有不然之者也;同乎时者,代以为不然会有必然之者也。

  这段话听起来很玄,但其基本思想却只有一个,即事物的有无是在时间流程中相互转代的。现在存在的具体事物,过去必然曾不存在过;现在不存在的事物,也必然是相对其过去曾经存在过而言。世界上从未出现的某物,我们就不能说今天此物没有了。现存事物的消逝,与过去事物未曾出现过的 “无”,是不相同的,今天某物从无突然到有,也不同于过去某物一直保存到现在,因为时间改变了,(前者有一个从有到无的过程问题,后者有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问题。)如果说世界上不存在彼无有(现在可指称的)与过去了的无有相连而且没有差别,不存在此有无与将来的有无相同而且没有差异,那是因为除去了它们在时间上的差别(也就是说,抽象上谈有与无的关系,而排除了这种关系的时间因素)。看到有无在时期上有差别,以异时的观点论有无,世人们以为是对的,但恰恰有人不以为然,排除有无在时间上的差别,以抽象的观点谈有无,世人们都以为不对,但恰恰有人以为是正确的。看到有无与时间的联系,这是张志和在形而上学的沉思中所闪现的辩证法光芒。时间本来是与事物的运动相连的,如果没有物质的运动也就没有时间,运动的形式虽然多种多样,但最基本的运动形式,仍是事物存亡(有无)的相互转化过程。而且,时间的规定性,取决于物质运动的速度(爱因斯坦证实了这一点,物体运动速度越快,时间流逝就越慢,反之亦然)。张志和当然没有发达的科学知识奠定其时空与物质运动观的基础,但他在思辩哲学中揭示了时间与物质运动(从无到有、从有到无的过程)的内在联系,委实难能可贵。下面引录南北朝时期著名和尚僧肇(384—414年)的两段论述,或有助于理解张志和在这个问题上的贡献。

  ……求向物于向,于向未尝无;责向物于今,于今未尝有。于今未尝有,以明物不来;于向未尝无,故知物不去。复而求今,今亦不往。是谓昔物自在昔,不从今以至昔,今物自在今,不从昔以致今。

  又,然则万物果有其所以不有,有其所以不无。有其所以不有,故虽有而非有,有其所以不无,故虽无而非无。虽无而非无,无者不绝虚;虽有而非有,有者非真有。若有不即真,无不夷迹,然则有无称异,其致一也。

  前一段论述,僧肇否定了物质运动与时间的联系,只看到时间和运动的间断性,没有看到他们的不间断性。但僧肇揭示了时间和运动的矛盾,在认识史上无疑是有意义的。张志和则承认了这对矛盾,认为事物的有无相互转化,是随时间流程而显现出来的,这就打破了僧肇所揭示的矛盾之缺口,发展了辩证法。后一段论述,僧肇揭示了事物的有无与空间的矛盾。事物有其存在的一方面,也有其不存在的一方面。说事物有不存在的一方面,并不是说此物就绝对虚无。事物的有无是对立的统一,不包含无的有,便只能理解为绝对永恒的存在,而具体事物总是多存在一天就更趋近于消亡一天。在这点上,张志和与僧肇是很接近的, “且未无之有而不有,未有之无而不无”,不包含无的存在是不真实的,不包含有的无也不是我们所说的无。较之二者,僧肇的论述要明确些,但他由具体事物的有无统一,继而说到“万物非真”,事物只是“假号”而已,就失之远矣。因为具体事物固然可生可灭(改变存在形式),但物质世界却是永恒存在的,物理学的“物质不灭定律”证明了这一点。至于其逻辑错误,是唯心主义世界观常犯的,今不辨析。且看看张志和的世界起源说,于其中不难看出他和僧肇的区别:

  夫无有也者,有无之始也;有无也者,无有之初也。无有作,有无立,而造化行乎其中矣。夫造化之兴也,空以遍之,风以行之,水以聚之,识以感之,气以通之,而万物备乎其中矣。空遍而体存,风行而用作,水聚而有见,识戚而念生,气通而意立。体存故可以厚本,用作故可以明渐,有见故可以观变,念生故可以知化,意立故可以详理。是知本可厚者空之体也,渐可明者风之用也,变可观者水之有也,化可知者识之念也,理可详者气之意也。

  有无相互转化,渐渐形成了世界。世界自造化之后,就不是虚妄不实的了,而是遍布的空气冲盈其中,有风行,有水聚,有气通,并且有识感。这里面既包含了朴素的唯物论观点,又包含了可知论观点。

  现实世界从有无中造化出来,这个造化过程又是自然的,既不存在谁是造化者的问题,又不存在从什么东西中造化出来的问题,他说:

  没有给世界的最后创造者留下地盘。这种自然创世说,可以说是否定上帝创世说的一种方式。

  既然世界自己造化自己,那么 “道”又在哪里呢?张志和认为“至道”是不可以感知的,“吾知至道之无有也”(《碧虚》)。道至无又至有,他说:

  ……至无至有者,莫过乎道。……巡六合,求之而不得者,非道之至无邪?出造化,离之而不免者,非道之至有邪?

  这里的 “道”,显然是指规律、法则。说道至无,是因为上下求索而不可得,事物运动的规律是不能凭感觉器官把握的;说道至有,是因为即使超越造化之外,有意摆脱它,但终不能解除它的制约,规律是客观存在的,而且具有普遍性。这些都是张志和闪光的思想。当然,“出造化”去寻求道的存在是不可能的,规律是事物运动的固有属性,离开了运动(造化),即无规律(道)可言。张志和似乎也有割裂运动与运动规律之联系的倾向,所谓“出造化”,固然是假设的前提,但设置前提本身就表现了他对二者关系认识之不足。而且,后面的论述也只是说造化不出道的范围,没有看到道只是事物在造化过程中的属性。

  综观前述,不难看出,张志和确乎是唐代一位了不起的哲学家。虽然他没有坚实的科学知识作为基础,但他在思辩的王国里所提出的富有科学因素的哲学命题,实在是一份极有价值的思想遗产。

  无自而然,自然之元;无造而化,造化之端。廓然悫然,其形团圞。反尔之视,绝尔之思,可以观。

  ①此调原为唐教坊名曲。分单调、双调二体。单调二十七字,平韵,以张氏此调最为著名。双调,五十字,仄韵。《渔歌子》又名《渔父》或《渔父乐》,大概是民间的渔歌。作者写了五首《渔歌子》,这是第一首。据《词林纪事》转引的记载说,张志和曾谒见湖州刺史颜真卿,因为船破旧了,请颜帮助更换,并作《渔歌子》。词牌《渔歌子》即始于张志和写的《渔歌子》而得名。“子”即是“曲子”的简称。

  西塞山前白鹭在自由的飞翔,桃花盛开,水流急湍,水中的鳜鱼很肥美,漂浮在水中的桃花是那样的鲜艳。江岸一位老翁戴着青色的箬笠,披着绿色的蓑衣,冒着斜风细雨,悠然自得地垂钓,他被美丽的江南春景迷住了,久久不愿离去。

  这首词描写了江南水乡春汛时期捕鱼的情景。有鲜明的山光水色,有渔翁的形象,是一幅用诗写的山水画。

  首句“西塞山前白鹭飞”,“西塞山前”点明地点,“白鹭”是闲适的象征,写白鹭自在地飞翔,衬托渔父的悠闲自得。次句“桃花流水鳜鱼肥”意思是说:桃花盛开,江水猛涨,这时节鳜鱼长得正肥。这里桃红与水绿相映,是表现暮春西塞山前的湖光山色,渲染了渔父的生活环境。三四句“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”,描写了渔父捕鱼的情态。渔父戴青箬笠,穿绿蓑衣,在斜风细雨中乐而忘归。“斜风”指微风。全诗着色明丽,用语活泼,生动地表现了渔夫悠闲自在的生活情趣。

  此词在秀丽的水乡风光和理想化的渔人生活中,寄托了作者爱自由、爱自然的情怀。词中更吸引我们的不是一蓑风雨,从容自适的渔夫,而是江乡二月桃花汛期间春江水涨、烟雨迷蒙的图景。雨中青山,江上渔舟,天空白鹭,两岸红桃,色泽鲜明但又显得柔和,气氛宁静但又充满活力。而这既体现了作者的艺术匠心,也反映了他高远、冲澹、悠然脱俗的意趣。此词吟成后,不仅一时唱和者甚众,而且还流播海外,为东邻日本的汉诗作者开启了填词门径,嵯峨天皇的《渔歌子》五首及其臣僚的奉和之作七首,即以此词为蓝本改制而成。又,旧注都以西塞山在湖州,恐非是。张氏《渔歌子》词共五首,分咏西塞山、钓台、松江、雪溪、青草湖,泛言江湖渔钓之乐,其地都不在湖州。当依陆游《入蜀记》所说,西塞山即鄂州的道士矶:“矶一名西塞山,即玄真子《渔父辞》所谓‘西塞山前白鹭风’者。”苏轼谪居黄州时,曾游其地,有云:“元真语极清丽,恨其曲度不传,加其语以《浣溪沙》歌之。”(徐俯《鹧鸪天》词跋,见《乐府雅词》卷中)苏轼《浣溪沙》词:“西塞山前白鹭飞,散花洲外片帆微。”散花洲即在长江之中,与西塞山相对。徐俯《鹧鸪天》词:“西塞山前白鹭飞,桃花流水镢鱼肥。朝廷若觅元真子,晴在长江理钓丝。”亦以西塞山在长江边。

  中日友好,早在唐代就形成高潮。日本先后派往中国的“遣唐使”有十三次,历尽艰辛险阻的中国鉴真和尚东渡日本,更属美谈,鉴真与日本的阿倍仲麻吕对中日邦交的贡献,铭刻史册,人所周知。

  然而,为奠定中日友谊丰碑,立过“特殊”功劳的,尚有位不出国的使者,他便是唐代文学家,自称“烟波钓徒”的张志和。张志和的名词《渔歌子》:

  清人刘熙戴的《艺概》曾将它誉为[风流千古]的佳作。它不仅是中国唐词的宗祖,而且也是日本词学的开山。

  张志和的《渔歌子》宛如架于中日之间的一座彩虹之桥。《日本填词史学》中有所记载:大约在张志和写成《渔歌子》四十九年后(公元八百二十三年,即日本平安朝弘仁十四年)词传到日本。当时的嵯峨天皇读后备加赞赏,亲自在贺茂神社开宴赋诗,其时皇亲国戚、学者名流,皆随嵯峨天皇和唱张志和的《渔歌子》。诚然,张志和未曾赴宴咏和,实为憾事,但和者争相仿效《渔歌子》而作,《渔歌子》拨响了中日人民的心弦。近代老词学家夏承焘,在咏嵯峨天皇绝句中曾云:“一脉嵯峨孕霸才……桃花泛飘上蓬莱。”正是对此极好的赞颂。

  席间天皇年仅十七岁的女儿内亲王智子,聪颖过人,她吟和的两首,更为神社开宴生色不少:

  。近代日本学者浦松友久,在《关于越调诗的二、三问题——唐代新声在日本的遗留》论文指出《越调诗》的体裁特点很容易使人联想起《经国集》卷十四保存的《渔歌》组诗,关于这一组以嵯峨天皇的五首诗为中心的十三首诗,是一些与《渔歌子》谱系,即以张志和和《渔父》为原作的称为[词]的 诗歌新形式有关的作品。 可见,张志和的《渔歌子》对日本词学的血缘关系,是不同寻常的。

  张志和渔歌子“西塞山前白鹭飞”一阕,风流千古。东坡尝以成句用入鹧鸪天,又用于浣溪沙。然其所足成之句,尤未如原词之妙通造化也。太白菩萨蛮、忆秦娥,张志和渔歌子,两家一忧一乐,归趣难名。